情迷1942(二战德国)_新的默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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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新的默契 (第2/4页)

动作,眼睛就会不自觉地往左下角瞟,在华沙时就这样。

    雪茄的淡烟在两人之间缭绕,混着晨雾的湿意,漫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“所以,约翰,”克莱恩的视线终于抬起来。“别把她当囚犯看着,让她做她想做的事,但别让她…累到忘记吃饭,明白么?”

    约翰的靴跟下意识并拢:“长官指……”

    “红十字会。”克莱恩在烟缸上弹了弹烟灰,“文书室那种地方,她忍不了,三天都算我高估她了。”

    克莱恩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隐隐的红光,眸光沉了沉。

    况且,维尔纳那家伙,看见个会动刀的就像饿狼见了肉,就算她没那想法,他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弄到手术室。

    第一天,约翰靠在墙边,看着女孩走上楼来,脚步很轻,脸颊泛红,眼睛却亮得出奇。

    那里面没有疲惫,也并非隐忍,是某种被点燃后的满足。这种眼神他见过一次,在敖德萨丛林里,指挥官从坦克观察镜前抬起头,眼里映着T34的冲天火光,冷静自持,却又炽热得像能席卷一切。

    她果然去了,长官说得对。

    后来某个下午,他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她握手术刀的手很稳,眼神锐利,动作利落,和在布勒克村时,因着不小心烤焦个土豆而懊恼得跺脚的小女人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长官喜欢的也是这样的她,约翰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不是只会微笑的东方瓷偶,也不是只会系着围裙煮汤的温柔未婚妻,更不是是军官俱乐部里那些点缀在将官臂弯里的装饰品。

    这是个能将破碎的生命一针一线重新缝合的女人。

    周六,俞琬去了城西的小集市,她用配给券换了新鲜的姜和蜂蜜,扎进厨房忙活了一下午,小火慢熬,做了一罐姜蜜糖。暖胃止咳,对约翰在东线落下的老毛病或许有好处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她把玻璃罐子递给他。“我自己做的…可能会有点辣,但…应该会对胃好。”

    约翰看着那罐琥珀色糖浆,暖融融的色泽,让他想起前线冬日里,炊事兵塞给发热士兵的姜茶。

    “…..您不需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女孩却没有收回手。“但我想做,没有什么‘需要’,只是‘想’。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,约翰坐在台灯下,用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,粘稠的甜味之后,是温热的辣意一路熨帖到胃里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女孩发现后座放着一小盒橄榄绿的军用压缩口粮,硬得像砖头似的,没有字条,但她知道是谁放的。那大概是这个寡言的军人能给予的最珍贵的“回礼”了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约翰总会“不经意”挡住走廊里那些探究的目光,在她连续工作好几个小时后,饿得头晕眼花时,他会生硬地提醒:“指挥官命令您按时吃饭。”接着便递上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,还冒着热气的土豆饼。

    俞琬也开始每天准备点心。有时是海伦太太烤的肉桂卷,有时是她自己学着做的杏仁饼干,虽然形状不太规整,但约翰总会吃得一点不剩。

    不必再遮遮掩掩之后,俞琬去手术室的日程也渐渐半公开化,而办公室的气氛,也悄然间生出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一天午后,她刚从手术室回来,拐过走廊便与海因里希太太迎面遇上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神情里都藏着几分不自然。

    海因里希太太先开了口,声音比往日生硬了些:“你……下午又去‘整理档案’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旧病历,”海因里希太太的目光飘忽着投到了地上,“确实该好好整理,”她哽了一下,”1939年以前的分类系统乱得很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道歉,也谈不上全然友善,但至少,不再是纯粹的敌意了。

    翌日上午,俞琬带了一个小小的食盒来上班,午休时分,茶水间里忽然飘出一股奇异的甜香,清雅的、带着花蜜气息的甜,和食堂里永恒的卷心菜味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荷兰姑娘莉娜吸了吸鼻子,循着香气寻了回去。

    俞琬正站在窗边,见有人进来,耳尖微微泛红,有些腼腆:“我……做了一点家乡的点心。大家…要尝尝吗?”

    走进了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块晶莹剔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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