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墙记(纯百 高干 剧情)_周延番外:玉钗宝篆(二)(H,慎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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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周延番外:玉钗宝篆(二)(H,慎) (第3/3页)

她们学习故事主题、写作技法,亦学习表演。老师指定片段令少年人对戏。周延是年轻军阀宋朴。柳凛是莲环。

    周延对柳凛在课堂的表演印象不深。反正,表演部分,老师很少挑柳凛问题,而周延往往在进步。

    桂叶该不清楚她们作业做过这出。或者讲,这课堂里,柳凛与周延被安排学国内外各时段各风格、主题的戏剧。《新编蔷薇词》仅是被当作徵的近代历史——常识单元的一点微小内容——来讲授。

    “柳凛不过一名戏子。”周延闻质问,跪下,诚恳向桂叶道。“她还是孩子,缺乏阅历,万万演不出需要这种真实理解的角色。内亲王殿下是捭阖的人物。也只有内亲王殿下方能当捭阖的人物。您不必演祸水。您就是帝国之祸水。”

    桂叶俯身挑起周延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让你学表演还是有用。”桂叶回应,“小长安的话语以外的信息,愈发好看、好听。”

    桂叶以周延双亲给周延的小名称呼周延。她一贯唤周延“长安”“小长安”。

    马屁拍罢。

    周延思忖,她不清楚柳凛是否能演好祸水。但重点是,周延与桂叶,尽管皆将“祸水”当作褒义词,对祸水的定义却相异。

    周延认为的祸水,重点在祸乱、不在红颜。祸水对重大的事件有很主动、很关键、很需要操作与水平的影响就好。祸水有魅力,但她的影响未必主要依赖她的个人魅力。

    周延感觉,桂叶对祸水的认知,有部分陷在父权叙事的框架。桂叶从来过度在意她自己的个人魅力。至少,就《新编蔷薇词》莲环之角色,桂叶的演出在周延看来外露,说得极难听些,有搔首弄姿之嫌。

    倘若桂叶以这种方式去演剧本的蔷薇,倒贴切。很刻意地展现自己绝非必然是坏事。蔷薇是故事的主角与英雌。《新编蔷薇词》,蔷薇的外表文明、内里西方主义的显贵姘头们,确实吃这套。

    然而历史与剧本的莲环均非此类型。

    息影后,桂叶以化名在影视有所投资。甚至以化名做制片人,电影斩获奖项。从未成年时起,周延同样持影视公司的股份。有些在桂叶有股份的公司,有些不在。

    周延推柳凛。不过,在周延二十出头际,倘若周延与桂叶关系不好,周延自己原本约等于不存在的位置,就更不稳。

    所幸,可能因为桂叶惜才,可能因为桂叶不愿有这类动静,也可能因为柳凛循规蹈矩,或可能因为柳凛变强,柳凛逐渐成为桂叶不大有几率贸然动的人。

    周延亦逐渐准备好自己必须回徵的未来。

    她有时以为,自己可以死,也情愿死在幽洛雪、死在帕兰、死在霍诺、死在埃夫诺、死在卢瓦卢、死在默敦莱恩。她留恋那些风光与建筑,留恋那些地方对她这种奇怪的、具备问题的人的友善度,留恋莫德林的教育与教诲,留恋心灵的安定,留恋言语与行动与思维与交流与表达的自由。

    尽管,她的想法字面意义上像《死于瑟林尼亚》。周延是流亡者与那些国土的异邦人。她的留恋,或许是追逐她由桂叶与创伤而投射的疗愈幻影。

    并且,维洲、伊洲虽好,终非久居之地。倘若不回徵,周延或许平安长久,却始终在逃离若干对她至关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她待继承的伯爵封号。她一整个云杉叶家族的遗产。她双亲从童年时培养给她、桂叶未曾切断反而助长的传承。

    她也放不下她的私事与私欲。

    她同样放不下徵。无论是徵帝国,还是徵。

    二十九岁。周延翻到《索多玛一百二十天》原作内,女皮条客八厘米长的阴蒂。她有如被刀一砍。

    由于周延觉得这书恶心,她此前从未拜读。

    她叹,萨德侯爵的时代尚未有激素药。可萨德侯爵为何如此有先见之明。

    她重重扯微乳上乳夹的链,回神。夹得很紧,没掉。

    乳夹亦是萨德侯爵首次记载的道具。在《美德的不幸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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