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老婆再爱我一次_第9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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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5章 (第2/2页)

的很复杂。自私,虚伪,还喜欢逃避。不管是蠢还是装890都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殷玄镜没再理会脑海里那片突兀的寂静。

    890不说话就不说话。它对她的情绪没兴趣,她同样也不需要它的理解。

    可那股冷意仍盘踞在眼底,像化不开的薄冰。

    它说得对。正因如此,才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那些话——你给的两种选择都是围着你转、没什么区别、放她走——每一句都精准地刺在某个她从不触碰的位置上。客观,冷静,不带任何情绪。正因为没有情绪,才更显得一针见血,像手术刀剖开皮肉,露出底下她自己都未曾细看的暗疮。

    她光是在心里想到那种可能性,就觉得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凭什么。

    魏昭凭什么可以离开她。

    上辈子她们其实也不常见面。魏昭戍守边疆,她在京中理政。为保魏昭身份隐秘,连军报都是经旁人转呈,那些染着边关风沙的信笺上从未有过她的笔迹。她们聚少离多,有时一年也见不上几面。可殷玄镜从来没有过“魏昭会离开”的恐惧。

    因为魏昭不会。

    这是她从未宣之于口、却笃信了整整一辈子的认知。

    可这个认知,方才被一个不知来历的系统,轻飘飘地戳破了。

    它没说错。它说的每一个字都对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凭什么,却不问为什么?为什么魏昭不能离开她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才更让殷玄镜感到一种近乎恼怒的狼狈。它那平静的陈述句,听起来简直像是在说:装什么?说什么让她开心?其实你才是那个让她不快乐的人吧?

    她不得不承认,她有一点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还有一点……她自己也不愿细想的委屈。

    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殷玄镜从榻上跳下来,连鞋子都没顾上穿好,趿拉着便往外走。宫女在身后追着喊“郡主鞋袜”,她没理。

    她要去找魏昭。

    魏昭在东侧殿,正伏在案前写字。夫子布置的课业,她要誊三遍《礼记·曲礼》,此刻正誊到第二遍。握笔的姿势很标准,神情专注,一笔一划都写得极认真。

    “小满。”

    魏昭抬起头,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:“阿镜?”

    殷玄镜站在她身后,垂眼看着她。午后的光从窗棂斜斜落进来,将她的影子覆在魏昭的桌案上。

    “小满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魏昭点点头,放下笔,规规矩矩坐好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想你爹爹和阿兄吗?”

    “想!”魏昭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毫不犹豫地回答。她已许久不曾见过家人,每逢佳节,总会趴在栏杆边朝宫门的方向张望。但她从不哭闹,也从不在人前提起。

    殷玄镜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停了一瞬,说:

    “如果我可以让你出宫去见他们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——但你再也见不到我了。你愿意吗?”

    魏昭的眼睛亮了亮。

    可那光只亮了一瞬,便慢慢暗淡下去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,小小的手指绞着袖口的边角,声音也低下去:“我很想爹爹和阿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,”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殷玄镜,“我又不想见不到阿镜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时,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,也没有半分权衡。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:两样她都想要,两样她都不想失去。这是孩子最朴素也最诚实的回答。

    可殷玄镜却像那个非要问出“你更爱爹爹还是更爱娘亲”的固执孩子,不肯放过她:

    “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呢?你选哪个?”

    她在欺负小孩。

    她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魏昭答不出来。她看看殷玄镜,又低下头,再看看殷玄镜,再低下头。小嘴瘪了瘪,眼眶一点一点泛红,睫毛颤着,像是快要急哭了。

    殷玄镜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底那根绷紧的弦,忽然松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至少这说明,在魏昭心里,她和爹爹、阿兄是一样的重要。

    ——至少是一样重要。

    别贪心。

    她轻轻叹了口气,伸出手,揉了揉魏昭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”她说,声音比方才放软了许多,“反正我不会让你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魏昭吸了吸鼻子,懵懵懂懂地点头。

    她不太明白阿镜为什么要问这些奇怪的问题,也不明白阿镜为什么一会儿凶巴巴一会儿又揉她的头。但她知道阿镜说的话,一定是认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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