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魁血_第2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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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5章 (第2/2页)

    龙椿的脑袋在韩子毅的双手里歪倒,像是看不懂韩子毅炽热的眼神一般,边笑边问。

    “我都还不了解你,怎么谈的到爱?”

    韩子毅闻言松开了龙椿的脸。
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,高高大大的一个身子瞬间站立起来。

    他赤裸的双脚踩在白床单上,又在昏黄的灯光下,解腰带扯外套的,将自己扒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龙椿看着他撒野,目光微微惊讶,却并不出言阻止。

    韩子毅坦荡荡的光着身子,丝毫不觉羞耻。

    他半蹲下来,面对龙椿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他肩背上的肌肉鼓动着,嘴里呼出的也尽是热到发烫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了解我了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龙椿颔首:“略有一点了解了”

    “了解到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人啊!傻的可爱!”

    说罢,龙椿大笑着从椅子上站起了身。

    她将手里的茶杯栽在韩子毅的头顶上,而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只余下韩子毅一个人赤裸的留在床上,顶着茶杯做吉祥物,不懂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龙椿下到一楼,又问柜台上的茶房买了一把房间钥匙。

    凌晨时分,龙椿和韩子毅都躲进了旅馆的被窝里。

    睡前,龙椿仔仔细细清洁了自己的牙齿。

    她爱吃糖,又深知糖果对牙齿有害,是以总是格外关照自己的牙齿。

    毕竟,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,却是最要命的。

    龙椿刷牙的时候,不免就要对着洗手台上的大镜子端详自己一番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脸左右看了一番,最后还是觉得,韩子毅在撒谎呢。

    她不漂亮的。

    她只是标准。

    韩子毅今夜对她撒的这一通疯,绝不是因为她是个什么在水一方的红粉佳人。

    这厮,八成只是心里空而已。

    龙椿这么想着就笑出了声,是啊,韩子毅能不心里空吗?

    他家里被他搞的灭了门,亲妈的命都未曾留一留。

    这世上已经没人爱他了。

    所以他才急吼吼的,像个花孔雀似得四处求爱,这里求不到,就去那里求。

    他不拘这爱是什么爱,只要能见真心,其余便一概不问了。

    龙椿摇摇头,低头把嘴里的牙粉沫子吐了,另接了一杯清水漱口。

    其实韩子毅此刻的心路历程,她也曾浅浅的经历过一番。

    彼时她还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丫头片子。

    那时她爹娘健在,只是不喜欢她,家里一应吃穿都先供养着弟弟。

    那时的龙椿还没有大人的腿高,却已经懂得同人献媚讨好了。

    她站上锅台做饭,想在亲娘面前表现一番。

    她下到地里干活,想在亲爹面前谄媚一回。

    可二老对她的殷勤视若无睹,只叫她赔钱货。

    回头却又对着尚未断奶的弟弟叫小宝。

    那一年冬日里,龙椿穿着薄衣薄裤,刚烧完炕就被她爹打了一顿。

    他说她炕烧的不好,柴用多了,又说他劈柴不易,如何如何。

    龙椿家中只有一张大炕,她常年吊在炕边睡。

    爹娘则夹着弟弟,三人一起团在炕中央。

    每天睡醒之后,弟弟身上总是一身热汗,而龙椿脚底,却已经冻的化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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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6章 春(三十六)

    年幼的龙椿不能理解这种现实,只觉得是弟弟害的她受冻,与爹娘没有太大关系。

    是以一日爹娘外出的时候,龙椿用一床弟弟专用的小棉花被,将弟弟闷死在了热炕上。

    闷死弟弟之后,龙椿既不心惊也不害怕,她一把提起脸色绀紫的弟弟,丢柴火似得将人丢到了炕底下。

    “吭噔”一声脑袋撞地的声响过后,龙椿扯过弟弟专用的棉花被,暖暖和和的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又把冻的痛痒的双脚缩进小小的被子里,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午觉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爹娘回了家,一阵可以想见的痛哭流涕后,龙椿挨了一顿毒打。

    爹娘没想着她敢杀弟弟,只当是弟弟自己从炕上掉下来摔死了,还哭喊道:“儿啊!我的命啊!”

    龙椿看着哭唧尿嚎的爹娘,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夜里,她扭动着小身子往爹娘中间挤,却不想弟弟都已经死了,爹娘却仍是不待见她。

    他们不抱她,不叫她小宝,也不准她睡炕中间,只一味打发她干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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